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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原娱乐为啥不能提款-=历来受到诗论家重视,最能体现李白文学思想的一首诗

发布时间:2020-01-11 17:21:34 浏览次数:1494

中原娱乐为啥不能提款-=历来受到诗论家重视,最能体现李白文学思想的一首诗

中原娱乐为啥不能提款,从《古风》(其一)品读李白的文学思想

《古风》(其一)可作为李白文学思想的集中展现,全诗主要表现了作者对于文学流变的认识和评价,并反映出作者对振兴盛世诗坛的理想。诗中概述《诗经》雅颂之声衰歇不能复振,至于当朝圣代,则是"扫魏晋之陋,起骚人之废,太白盖以自任矣"。后世多认为李白所表达的文学观点是复大雅之古韵。《诗经》之后历代诗文每况愈下:以屈原为主要创作主体的骚赋多哀怨之声,已是大雅之变;扬雄、司马相如的汉服在文坛激起颓靡之风,一发而不可收拾;自建安以来的文学作品多文辞绮靡,不足为珍视;至于圣代复兴古风,文风得以恢复清真之韵调。然而李白的具体创作实践,其间又多有矛盾之处。

对于屈原与文风流变之关系,王勃在《上吏部裴侍郎启》当中说:"屈宋导浇源于前,枚马张淫风于后",认为屈原、宋玉开启了浇灌文风之源,是梁陈以来靡艳诗风的源头。

李白对于屈原及其作品,曾有"呜呼,屈宋长逝,无堪与言"(《夏日诸从弟登汝州龙兴阁序》)的叹惋,亦有"屈平词赋悬日月,楚王台榭空山丘"(《江上吟》)的赞颂。结合李白提及屈原的十余首作品,可知李白对于屈原及楚辞的评价应是欣赏与肯定的。

王逸在对屈原离骚得比兴象进行评论曾言: "《离骚》之文,依《诗》取兴,引类譬谕故善鸟香草,以配忠贞;恶禽臭物,以比谗佞;灵修美人,以媲于君;宓妃佚女,以譬贤臣;虬龙鸾凤,以托君子;飘风云霓,以为小人。]屈原对于《诗经》的兴寄有着诸多继承与运用,而这也正是李白所提倡的"正声"之所在。

故《古风·其一》当中的"正声何微茫,哀怨起骚人"一句,若以王勃之意解作崇《诗》抑《骚》,则恐与李白本意向左。正如刘勰在《辨骚》中讲道"自风雅寝声,莫或抽绪,奇文郁起,其离骚哉",李白之意应是,屈原的楚辞为文学史上继《诗经》正声衰微之后的又一发展。

《古风·其一》当中扬雄、司马相如的态度与李白创作实践之间的矛盾,主要通过"颓波","荡无垠"体现出来,这样的字眼似乎的对于扬雄、司马相如的批判与否定。

李白在回忆少年学习经历时曾写道:"余小时,大人令诵《子虚赋》,私心慕之",由是观之,汉赋的学习之于李白,不仅是少时必修功课,也是他自己所钟爱的事情。在《忆旧游寄谯郡元参军》当中,李白回忆起因献赋而迎来其生命中最为得意辉煌的时光,曾说"昔献《长扬赋》,天开云雨欢。当时待诏承明里,皆道扬雄才可观"。李白自身对于扬雄、司马相如其人其文有着深厚的崇敬之情,又二者皆布衣出身以进赋而平步青云使得李白心向往之,李白在赋体的创作展现出较高的成就,并因此得到皇帝的召见迎来其难忘的长安生活的时光。

李白在《大猎赋》的序中曾写道:"白以为赋者,古诗之流,辞欲壮丽,义归博远,不然,何以光赞盛美,感天动神? 而相如、子云竞夸辞赋,历代以为文雄。莫敢诋讦。"字里行间亦可见李白对扬雄、司马相如创作的的肯定。

而深究《古风·其一》的文意,也可证明李白对于二者创作实际上是持肯定的态度。在《辞源》当中"激"有阻遏水势之意,语见《孟子·告子上》: "夫水,搏而跃之,可使过颡; 激而行之,可使在山",由此,诗中"扬马激颓波",则可作"扬、马遏制了颓波"解。扬雄、司马相如遏制颓靡的文风,开汉赋之流,并对后世有着深远的影响。

前文所述"哀怨起骚人"与"扬马激颓波"皆可结合李白的创作并深探文本解作褒义,而此处的"不足珍"则是显而易见的否定之意。

清人沈德潜在《唐诗别裁集》卷二中认为,"不足珍"指的是建安以后的文学,并以李白《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》当中的"蓬莱文章建安骨"为证。纵使将"自从建安来"解作"自从建安之后",也多有矛盾之处。在李白的诸多创作中,诸如"诺为楚人重,诗传谢脁清"(《送储邕之武昌》)、"谁念北楼上,临风怀谢公"(《秋登宣州谢朓北楼》)、"解道澄江浄如练,令人长忆谢玄晖"(《金陵城西楼月下吟》)、"我吟谢脁诗上语,朔风飒飒吹飞雨。谢脁已没青山空,后来继之有殷公"(《酬殷明佐见赠五云裘歌》)等,无不表现出李白对于建安文学以及谢脁、鲍照等南朝诗人的赞颂。

李白对于建安以来文学的推崇,是就"风骨"、"清真"而言的,而针对非魏晋南北朝文学的全部创作。他以"蓬莱文章建安骨"(《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》)推崇建安之风骨,以"诗传谢脁清"(《送储邕之武昌》)提倡谢诗之清远。对于六朝诗风当中"绮丽"的部分,他同样有着 "陈梁以来,艳薄斯极"这样的批判。

既然是"自从建安来",那么"绮丽不足珍"便不仅是对于"陈梁以来"而言的。严羽在《评点李太白诗集》当中以"具眼"来评价李白"以建安为绮丽"的观点。以建安文学的代表之一曹植为例,钟嵘《诗品》当中对于曹植作品作出了"骨气奇高,辞采华茂,情兼雅怨,体被文质"的评价,可见在曹植的作品当中亦是有辞采的艳丽,只是曹植将其与刚健的风骨相统一,故不同于"陈梁以来"的"艳薄斯极"。李白在推崇"建安风骨"的同时,也客观地将"绮丽"之源头上溯到了建安时期。

在对历代文学的演变进行评述之后,李白自"圣代复元古"句起,开始阐述自己的文学追求。

结合李白的创作实践来看,《诗经》对其影响却远远小于屈原、扬雄、司马相如以及谢朓、鲍照等人。李白在《古风·其一》当中反复称颂的四言诗的创作成就远不及五七言的创作。反倒是刘熙载在《诗概》中言:"太白诗以庄、骚为大源。";李白曾以献《大猎赋》得到皇帝的召见;杜甫在《春日忆李白》当中对其有"清新庾开府,俊逸鲍参军"的评述。

《古风·其一》当中,"雅颂正声"的回归成为作者对于文学一以贯之的追求。开篇即伤雅颂正声的衰歇,后文亦陈其不复,至于"圣代复元古,垂衣贵清真",作者终于道出"雅颂正声"的内涵,即"清真"。提到"清真",则不得不提《古风·其三十五》当中的"丑女来效荤,还家惊四邻。寿睦失本步,笑杀邯郸人。一曲斐然子,雕虫丧天真。棘制造沐猴,三年费精神。功成无所用,楚楚且华身。大雅思文王,颂声久沉沦,安得郢中质,一挥成斧斤。"在这里,李白对"清真"做了形象的刻画,即讲求自然天成,反对摹拟雕琢。在孟棨《本事诗·高逸第三》当中对于李白论诗的记载当中有"梁陈以来,艳薄斯极,沈休文又尚以声律,将复古道,非我而谁与!"的记载,同样可以解释《古风·其一》当中的"复元古"的含义,即对于刻意雕琢的反对与对于自《诗经》而始的清新自然的提倡。

李白在《古风·其一》当中所体现出的"复元古"的追求不是文体形式的复古,而是对始于"雅颂正声"的自然天成的"清真"的创作风格的追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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